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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向供奉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供奉名为“真榊”的祭品,次日又供奉“玉串料”(祭祀费)。同日,日本经济财政政策担当大臣城内实参拜靖国神社,系高市内阁大臣首次参拜。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对此表示,我们已经阐明中方的严正立场,日本涉靖国神社一系列消极动向,公然挑衅国际正义,粗暴践踏人类良知。中方对上述恶行十分愤慨,严厉谴责。

靖国神社供奉着对侵略战争负有严重罪责的14名甲级战犯——其中包括对南京大屠杀负有重要罪责的松井石根与广田弘毅。向这样的地方献上祭品,高市早苗究竟想祭奠谁、肯定什么、传递怎样的信号?

松井石根(1878—1948)

广田弘毅(1878—1948)

问题的实质,从来都不是所谓的“祭祀文化”或“国内事务”。 靖国神社问题的核心,是日本能否正确认识和深刻反省军国主义侵略历史,能否汲取历史教训,避免重蹈覆辙。这事关中日关系政治基础,事关日本国家信义,事关战后国际秩序与国际和平。

80年前,东京审判给出了历史的答案。

审判日本甲级战犯之东京军事法庭外景——日本东京市原陆军省大厦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日本战犯时的情形

1946年5月3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正式开庭,中国、苏联、美国、英国、法国等11个国家共同参与。法庭开庭818次,419名证人出庭作证,779人作了书面证言,受理证据4336件,判决书长达1213页。松井石根、广田弘毅等7人被判处绞刑。

东京审判不是“胜者的审判”,而是基于铁一般证据的国际司法审判。仅以南京大屠杀为例——美籍医生罗伯特·威尔逊、美籍牧师约翰·马吉、南京安全区住房委员会负责人许传音、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伍长德……来自多国的证人证言或质证记录,构成了无法否认的证据链——

1946年7月25日,南京大屠杀期间留守南京的唯一外科医生、美籍人士罗伯特·威尔逊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出庭作证:“日军于12月13日清晨进了城……就在几天之内,医院里挤满了各个年龄段的男女老少,伤势不一。我记忆犹新的一件事是一位40多岁的妇女,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她脖子后有个巨大的伤口,切断了脖子周围所有的肌肉。毫无疑问我们知道这是日本兵的所作所为。”

罗伯特·威尔逊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成员、美国人迈纳·贝茨作证:“我邻居家有两个男人,当他们的妻子被日本士兵抓住强奸时,他们挺身而出,却被带到我家附近的水塘边杀害,尸体被扔进了水塘。日本人进城后的几天时间里,我家附近的胡同和街道上到处是平民的尸体。”

迈纳·贝茨

美籍牧师约翰·马吉留下了珍贵的影像证据:“每天都有强奸事件的发生。很多妇女、甚至儿童惨遭杀害。如果一名妇女拒绝或反抗的话,她就会被枪杀或刺死。我照了一些照片,拍了一些录像,记录了这些妇女所受的伤,有些妇女的脖子裂开了,全身都是伤口。”

约翰·马吉

中国人许传音,1937年任南京安全区住房委员会负责人,他作证:日军进城后野蛮射击任何人。陷落第三天,他绕城见尸体遍布,仅主干道就500多具,全城如此,均为平民,包括老幼妇孺。

许传音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伍长德1946年6月18日在东京审判法庭作证,详细描述了1937年12月15日日军在汉中门附近的大规模屠杀:日军用机枪扫射一批批被押出的中国平民,尸体沿斜坡滚入护城河。在他之前,已有16批、每批100多人被打死。伍长德在机枪声中拼命逃跑,被刺刀刺伤后倒地装死,日军在尸体上浇上汽油纵火。他从死人堆中爬出,在一间空房内躲藏了10天。

伍长德

在1947年11月24日的东京审判法庭上,加拿大检察官亨利·格兰顿·诺兰对松井石根进行了质证。面对诺兰关于日军在南京犯下强奸、抢劫、屠杀等暴行的追问,松井石根先是辩称自己是从记者、宪兵和日本领事处听说的,又试图以“在140英里外卧病”为由推卸责任。然而诺兰抓住其矛盾之处:松井承认12月17日进入南京后已从宪兵司令和日本领事处得知暴行,也承认曾对证人冈田表示“由于我的不经意使南京城凄风苦雨,十分抱歉”。这一质证有力地撕破了松井的推诿之辞,最终将其绳之以法。

松井石根被带进法庭

松井石根被提审

松井石根的宣誓证词

日本舆论在战后初期并非没有清醒的认识。 《朝日新闻》在审判开始后写道:“东京审判是对我们过去罪过的鞭笞……不越过这个关隘,不清算这个现实,未来的光明就绝不可能照耀出正确的道路。”然而80年后的今天,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再次露出獠牙。面对中方和日本国内外的强烈批评,高市早苗等日本政要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黑的就是黑的,说一万遍也不可能变成白的。 中国人民、当年遭受日本侵略的各国人民、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的正义力量,对否认侵略战争、挑战战后国际秩序的行径绝不答应。国际社会必须坚决反击,决不允许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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