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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日下午第九期紫金草和平讲堂在我馆开讲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 馆长金成民带来了题为
  《历史与现实——七三一部队战时犯罪、战争责任与战后影响》的讲座
  金馆长从事细菌战研究25年
  30余次赴日本“跨国取证”
  收集了30余万页日本细菌战罪证史料
  讲座上
  金馆长不仅分享了他多年来对七三一部队、日本细菌战的研究成果
  也和听众分享了他几乎是“从零开始”的史料收集过程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 馆长金成民



  金馆长首先为大家厘清一个概念
  在研究七三一部队时,不能只着眼七三一部队本身
  而应将它视作日本政府动员、保障和组织下成立的细菌战体系中的一员
  包括七三一部队在内的日本细菌战部队
  使用活人进行试验和发动细菌战
  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反人类战争罪行





  从细菌研制到毁灭罪证

  金馆长总结:
  战争期间七三一部队的核心罪行有:
  细菌研制;细菌生产;人体实验;
  特别移送;研制细菌武器;实施细菌战;
  炸毁设施即“毁灭罪证的罪证”等几类。




  七三一部队在平房本部设置了“冻伤实验室”,负责人吉村寿人发表了实验报告。

  这是一份由日本人使用日文记录的档案资料,详细记载了在中国内蒙古地区使用8人作冻伤实验的情况。


  七三一部队在中国南方进行了细菌战,使用了炭疽武器,现在还有感染炭疽的幸存者。

  七三一部队最为残忍的行为之一是人体试验
  实验对象被抓进七三一部队
  不仅肉体遭到毁灭
  姓名也被抹去
  代之以编号或“马路达”
  除无辜百姓外
  还有被称为“特别移送”的人员
  即由日本关东宪兵队等军警机关
  不经法庭审判
  将抓捕的抗日爱国人士及其他人员
  移交到七三一部队进行人体实验



  因此
  金馆长认为
  七三一部队营区
  也可称为“东方的奥斯维辛”
  至今没有发现一个受害者
  活着走出七三一部队营区
  受害人数至今无法确切统计



  逃脱审判的细菌战战犯

  然而战后
  七三一部队这个恶贯满盈的组织
  除极少量人员被苏军俘获外
  主要成员都逃回了日本
  美国单方面审讯了七三一部队原部队长
  石井四郎、北野政次等人
  获取了日本方面细菌研究的实验报告和数据
  而作为交易
  这些七三一部队的主要成员
  则逃过了正义的审判



  被免于起诉的七三一成员
  战后活跃在政界、商界、学术界、医学界
  有的成为了社会名流
  如七三一部队长北野政次任“东京血液研究所所长”
  还与七三一部队的内藤良一、二木秀夫等人合作建立了“血液银行”
  贩卖血液、牟取暴利
  “冻伤实验室”负责人吉村寿人战后竟然任京都府立医科大学校长
  此外
  七三一部队成员还成立了“战友会”组织
  有“精魂会”、“平房会”、“东乡战友会”等各种名目的组织
  各个支队也有“战友会”组织
  并秘密出版了《房友》会刊

  艰难的取证

  由于日本战败时
  有组织地销毁了罪证
  加之没有实验对象幸存
  因此中方在对七三一部队及细菌战进行调查取证时
  几乎是"从零开始”
  但金成民团队二十多年来
  通过寻访七三一部队中国幸存劳工
  七三一部队原队员
  七三一部队受害者遗属
  日本细菌战受害者幸存者
  像破案一样收集散落在中、美、日、俄的文物档案
  一点一点地完善证据链
  现在已经有力地证明
  七三一部队及日本有组织地进行人体试验和实施细菌战
  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金成民馆长说
  虽然推动七三一部队遗址成为世界文化遗产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在他看来
  结果不那么重要
  因为不断地取证、举证的过程
  也是让世界铭记这段历史、珍爱当下和平的过程

  新华社融媒体作品《铁证》

  审校 | 李凌  俞月花
  摄影 | 蔡美婷
  资料来源 |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
  编辑 | 赵伊汉
  签发 | 凌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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